，她不好拒绝，让他下不来台，只能答应。
他们穿着一样的学士服，站在学报厅的阶梯上，身边的薛子昂说：“毕业快乐。”
她也笑着回他：“毕业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被相机永久刻印。
几乎是快门按下的同一瞬间，她听见梁言的声音。
“祝之之。”
他看着她，笑得温柔和煦，但祝之之却能注意到他冰冷到没有感情的眼底阴霾。
所有人都向后看去，祝之之赶紧跳下楼梯，笑着解释说：“我男朋友。”
祝之之接过他手里的玫瑰花，在同学的起哄声中头也不回的赶紧拉着他走了。
梁言一路没和她说话，祝之之也没敢先开口，直到进了她在单位附近租的单人小公寓，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祝之之进房把学士服脱了下来，出来递给他一瓶水，梁言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依旧什么都没说。她讪讪收回手，自顾自在他旁边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我都这么生气了你还不哄哄？”
“我觉得你这个气生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梁言曲腿放上沙发，正面对着她，“他看着你笑就算了，你还看着他笑，当我不存在？”
“我又不知道你在。”
“你还打算背着我对他笑是吗？”
祝之之也掰正身子对着他，打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那每次有女生找你要微信号我都没生气呢!”
“因为我主动拒绝了，你呢？”
“我也拒绝了啊，没成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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