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家伙,依着燕瑰的意思,他求的到,就是最好的夫子,求不到,就是没用的夫子了。
看着懒洋洋的字,岑戈眼前仿佛浮现出少女的面容,他的眉目不觉柔和两分。
目光移到少女对表姐小小的抱怨,岑戈原本不自觉上翘的嘴角往下压。
他做燕瑰的老师,不过才2年。
尽管长公主十三岁就出落得极为美丽,在岑戈心中,对方就是一团稚气的孩子。
他对她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到底护短。
岑戈的性子是极要强的,不然不可能从一介布衣成为如今的太子太傅,还执掌着兵权。
燕瑰提到的这位表姐,指的应是长乐郡主,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
这位谢家女甚是心高气傲,唤当今皇后一声姨母。
就在两年之前,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