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可对男人来说,第一个女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少女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岑戈察觉到什么,也抬头看她。
“你还站在这做什么?”
岑戈望了过来,却并没有侍女幻想的情意绵绵。
这个于她而言恍若天神的男人目光冰冷,格外锐利的看着她,就如同一把利刃,毫不心软的剖开她的内心。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情人,倒像审判奸细。
小姑娘的桃花粉面变成煞白一片,额上冒出冷汗涔涔,她想跑,可被这么注视着,脚底下仿佛生了根一般。
墙壁上的盔甲擦拭得像是刚铸成的雪花银一般鲜亮,头盔在烛光下,仿佛幽幽的冒着冷光。
那斩杀了敌军将领头颅的宝剑在岑戈触手可及的地方,明明是银白色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