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做到一百分,感情上是还没开窍,看也看不懂,耸耸肩关上门。
晚饭是野苋菜饼,何秋把菜剁碎,加进面粉糊里搅拌均匀,摊成巴掌大的饼,特别薄,只有几毫米,但吃起来很脆。
趁着摊饼的油锅,她炒了个鸡蛋,加水,水开后放入切碎的白菜,就是个汤。
白天累得慌,何秋本来有吃过饭去挑水的习惯,今天只打了够洗衣服洗澡的,晾好后盖被子睡觉。
她睡前爱盘算。
花生收完能缓一阵,得去趟公社买东西。
毛衣毛裤要打起来,再过个把月就要入秋了。
柴火得囤起来,回头烧炕废得很。
白面不剩几斤了,要再换一些。
打听打听谁家鸡能出了,熬点汤喝。
算起来事情还不少,何秋翻身打哈欠,几乎是秒睡。
她下乡以后,比在家睡得好,因为半夜没人吹哨。
可人的惯性是还在的。
何秋睁开眼,从枕头下面抽出刀。
十三寸长,她找老师傅打的,一路从京市背过来,夜里没它都睡不稳。
她摸黑走路习惯了,走到门边没发出一点动静,靠在门缝上听,刚刚那点动静又消失了。
她说不好要不要开门,也许是踩点,也许是已经发现她醒了。
何秋握着刀,财帛动人心,她一早有预料,没想到比她想象的来得更快。
她的个性,一向是一力降十会,几乎是犹豫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何秋快速拉开门,刀向前一劈,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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