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随意选了朝南的一间,走进去。
有了第一个动的人,后头陆陆续续都动了。
只有个短发姑娘,捏着鼻子:“这儿怎么住人!”
何秋侧过脸看了一下,又专注打量起眼前。
房间挺大的,最少有十五平,勉强算是个套间,隔成两半,中间只有门洞,没有门。地板是夯实过的土地,四面墙都是泥,主要结构靠八根大木头支撑,房顶是斜的,上了木梁。
门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扇推拉窗,分别属内间和外间,门显然和墙体不是很缝合,里外都挂木栓。
房间空荡荡的,里间沿墙砌炕,外间垒着个单眼灶,有使用痕迹,墙面熏得发黑。
何秋几个包都是历经风霜的,随手往地上一放,睡炕的话就不用床了,添个放东西的柜子和桌椅就行,稍微收拾一下,比她出门训练睡野地还强些。
她往外探头问:“大队长,哪里可以打水?”
林德水正在给短发知青上教育课,伸手指: “你朝那儿走,有河。”
何秋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隐隐约约听见水流声,一边走一边认路。
这片茅草屋建在村子的外围,边上人家少,离山和河都比较近,山脚下有一大片农田,这会不是上工时间。
大队长说了,除了夏收秋收,都是早六点上工到十二点,下午三点到六点,避开最热的时间,中暑了才叫得不偿失。
河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河面四五米宽,能看得见底,深度也就一米多,偶尔有条鱼蹿过去,水还算清澈。
有几个孩子光着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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