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手指都不想动。
“呦,这谁啊?直眉瞪眼的就往里闯,招呼都不打一声儿。”
旁边忽然响起不满的质问声,阮昔费力侧过头去,只见榻的另一端还躺着两个人。
这屋里就一张榻,供同住的四人休息,虽没什么私密空间,但地方还算够用,人躺下后只要睡姿别太差,谁也挤不到谁。
石春还没回来,估摸着正在路上呢,阮昔曾记得他曾抱怨过,说屋内的另外两位难缠得很,能少搭理就少搭理。
阮昔并未打算和他们深聊,只盼着能先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再想怎么应付狗皇帝。
谁知听她自报家门后,那两位先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兴奋起来了。
“阮喜?昨儿个宫宴上驯虎的阮喜?!”
“瞧这事儿闹的,可不是咱哥俩儿眼拙了!!”
这两人年纪和石春差不多大,一位眉骨高的叫曹亦,另一位下巴尖的叫张为,因幼年同期进宫,相互扶持至今,所以关系甚好,比亲兄弟还亲。
“黄公公只说房里要添新人,却没说是谁,咱家也不敢瞎打听,不曾想原来是您啊!”
黄公公便是他们的带班公公,平日里话不多,能蹦一个字儿就绝不蹦俩。
曹亦、张为屡屡为方才语气不善道歉。
阮昔原本睡在榻的最左边,和他们中间还隔着石春的被褥。
如今这两人全都凑到她身边趴着,激情讨论她昨日在宫宴上的英姿,弄得阮昔避无可避,只得一句句敷衍着。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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