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承景哪晓得她莫名的自尊心正熊熊燃烧,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言,满腹心事地继续朝前走。
“你们留在这里。”
周福海一愣,却又不敢追,只得跟一众宫人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湿润的地面渐渐被薄雪覆盖,即便被人踩上几个脚印,留下的也是白色的痕迹。
阮昔虽平时不常穿高跟鞋,但思忖凭借自己多年的舞蹈经历,踮着脚尖走个把时辰的路还不算难事。
直到殷承景站在池边,望着无数雪花在水面上消融,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思绪飘远,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举着伞的胳膊好像不那么费力了。
正觉得稀奇,抬头一瞧,只见伞骨正挂在殷承景尊贵的头顶,而后者正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阮昔:…………
糟糕,她方才一时走神,不知不觉中竟忘了继续踮脚!
不待她解释,伞柄便被人略显粗鲁地抢了去。
见殷承景打算亲自撑伞,阮昔倒也不跟他争,安安静静站在他身旁蹭伞,乐得自在。
许是没见过这等没脸没皮的宫人,殷承景刚想斥责,可环顾着寂寥无人烟的崇华池,还真不忍打破这难得的静谧。
“阮喜,你可来过此处?”
阮昔默默点头。
殷承景身旁的那棵干枯老柳树,恰好是原主上吊的那棵,也是穿越过来的她苏醒的地方。
这狗皇帝赏景也真会找地方。
“物是人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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