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往前逼近了一步,握着伞把的手指节泛着青白,他语气苍白冷硬:“你最好离她远点。”
再配合上他妒意满满恼羞成怒的目光,林择深一听这话顿时就有点笑不出来。
表里不一,人言不符,严重不符。
一个只会偷摸跟在人家身后,连示爱的胆都没有的人,怎么说起话来让人听着这么不舒服呢?
且到底是年轻,这声警告在林择深眼里无异于阿猫阿狗的一声叫唤,像是玩笑话。
他压根不把秦放当成什么威胁,只当他是放了个屁。
“弟弟,你让我离她远点,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呢,嗯?”
林择深似笑非笑,伞开了一半又合上,双手插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不爽的少年:“你特么够格么?”
身份不身份的,秦放被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牙攥紧拳头。
林择深见状笑笑,语气冷淡漫不经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潇洒走人,他这个情敌的实力未免太垃圾。
秦放的下颚骨生生绷起,他足足站了好一会,才强迫自己镇定。
俩人初次见面,火.药味就够足,但是显然,林择深赢了,并且是碾压性的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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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处的板报即将完工,上课前,时鹿从英语书里取出那张夹着的黑板报草稿,上面是秦放一笔一划的亲笔手迹。
一个男孩子的字居然可以好看成这样,时鹿内心哗然万千,不禁低头又看了眼自己写的。
跟秦放所写相比那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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