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递给他。
手停在半空中,她突然嗅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
就像是跟那天早晨如出一辙的,幽幽淡淡的,薄荷香气。
好闻到跟梦境一样的不真实。
秦放端着一盘子白灼西兰花,从她身边经过。
她坐着,视线只能看见他的小腹,看不清秦放的脸,但还是下意识的微微睁大了双眼。
真是好看到宛若谪仙一般的人物。
但是转念,时鹿又果断抛却了心底不切实际的想法,将纸巾摆在桌面,对着易虎笑了笑:“快擦擦吧。”说完就端起了餐盒准备去倒掉。
秦放几乎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捏紧了手里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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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少爷一整个下午都窝在一家名叫「阿勝」的棋牌室。
这家棋牌室是他考察了五家后,经过层层对比筛选下来的天选棋牌室,距离那个破小区步行只要半小时,并且最主要的一点,它够脏够乱。
建在野胡同里,出门就是澡堂,右拐就是游戏厅,出入的人员要多杂就有多杂。
十个路过的,八个嘴里说话就带有生殖.器。
澡堂的蒸气混着烧水的从烟囱里排出来的黑烟,游戏厅里滋溜乱叫的钓鱼机器,锣鼓喧天。
他翘着二郎腿,玩麻将胡了一下午,挣了二百五,外带三枚钢镚。
他皮相生的好,气质又绝,一根南京烟别在耳朵后,吊儿郎当而又无比正经,一双凤眼这么斜斜一挑,就能惹得观牌的美女老板浪.叫不停,并且他也知道收敛,赢两把就故意输一把,并不贪心,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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