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杯,跑进隔壁野巷子里,在里面绕了七八圈,买了路边摊上便宜劣质的衬衫运动裤,最后找到一家十块钱就能搓趟澡的浴室。
晚上街头还是有些冷,他又花了笔大价钱,买了件薄棉服。
再度回到大排档,发现自己位置上的酒被撤了。
林择深睁着一双似笑非笑的薄情眼,盯着裹着白围裙的老板,指节在账台敲了敲:“我剩的酒呢?”
他整身行头都换了个遍,老板还是通过他眼角一颗不近距离看不容易发现的小痣,确认了他就是刚才那个点了一筐酒但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的小哥。
一开始看着衣着邋遢,但是依稀能觉察那副好皮相,这么一简单收拾完,就更俊气逼人了。
只是他的目光有些过于不近人情,老板讪笑着将没喝完的酒重新搬了出来,并且解释说是因为生意太好位置不够用了才先撤掉的。
林择深难得好脾气,并没有跟老板计较,二话没说拖着一框子低档劣质啤酒,乒啉乓啷地一路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跟往常别无二致的一天,他喝完酒后又跑去附近的网吧玩了一个通宵。
***
时鹿傍晚回家途经那个长椅时,她下意识驻足了一会。
刘海很长时间没修理过,已经有些长了,包括她的头发长度,草坪灌木风一吹,刘海有些戳进了眼睛里。
时鹿痛的溢出了眼泪。
揉完眼睛,她两步并作三步地凑近了些这把共用长椅,椅子上早晨自己留的鸡蛋已经不见了,她又蹲下身,椅子底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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