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扰人睡眠,一边在枕头上蹭了蹭脸。
她本以为枕头会被一些她不想承认存在的液体打湿,但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上磨蹭的布料却始终干燥得很。
……想让一个忍者哭出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第二天一早,木莲发现岩胜还在家中,她烧早饭的时候顺手把他那份烧了,往他房间门口一摆随他便,之后就开始等继国缘一过来。
等了一会儿木莲发现,岩胜今天似乎没有出门的打算,她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到昨天继国缘一过来的时间了,再看看仍然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写着什么的岩胜……讲道理,有点难顶。
但既然这对兄弟不太凑巧撞到了一起,木莲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继国缘一来的时候得知岩胜在家,一定要先向他问候过才肯跟木莲到后院去,木莲也没什么好办法拦住他,只好任由他去,同时开始头疼要怎么应付岩胜。
果不其然,听说继国缘一今天来教木莲呼吸法,岩胜直接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面无表情的木莲。
“缘一你要教木莲呼吸法?为什么?”
木莲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