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在我自己手里。”她摊开手看了看,“好多年了,我不敢回头看,我怕我发现这几年其实是一片空白。我很多时候都想好好活着,也很多时候想……”
她瞥见顾曜之眼角鼻尖的微红,没敢说出那个字,“就像太阳升起又落下,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交替变换,打着架。”
“药物把它们强行劝和休战,让我的脑子里像装了浆糊。可是,总有一天要分出个胜负的。”她又抱住顾曜之,“什么时候是那一天呢?”
那一天好难等。
到了那一天,如果她输了,顾曜之又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顾曜之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颈窝,小心亲她的脖子,“没人有资格告诉你,你正在经历的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更没有人能保证说活着一定好过……”他也没敢说出那个字。
他笃定地问:“可是我们连能继续活着都不相信,还能信什么呢?”
卿卿越过他的肩看向光秃秃地树干,是啊,能信什么呢?
他半天才收敛好情绪,像是读懂她的疑问,他从卿卿肩头起身,坚定地回望她:“如果不知道相信什么,你相信我,因为我一定是真的。”
他的眼里恢复了冷静,闪着自信的光,一如初见。
他的强势,他的骄傲,被关在电梯时他的无助,邮轮上房间里他的示弱,他每一次被推开,洒脱地笑笑,又折身而上,统统都太诱人了。
这样好的人,喜欢上卿卿,或许是她的幸运,也可能是他的不幸。
交心的话耗费了卿卿不少力气,也可能是药物作用
分卷阅读3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