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关系日渐疏远的原因,自己每次提起要像父亲一样成为军人时,母亲脸上的落寞,统统得到了答案。对母亲的思念和愧疚,对父亲信任的崩塌,对被欺瞒的恨意,统统转化成了愤怒。
他撕了军大录取通知书,返校复读,从此也改姓了顾。
沈煜之敲了敲书房的门,转动把手:“爸,张姨给您煮了面,再吃点儿?”
沈瑞林立在书桌前,手中毛笔不停,手腕翻飞,一篇洋洋洒洒的《赤壁赋》跃然纸上。
良久,他搁下笔,“他走了?”
“谁?”沈煜之故作不知。
沈瑞林抬眼看着他,沈煜之又装作恍然大悟:“哦,您说曜之啊,走了啊,知道自己把您气得不轻,不好意思留下来。”
“哼,他不好意思?”沈瑞林显然不信,也没打算计较,“你去西南军区调令下来了?”
说起正事,沈煜之收起脸上的淡笑:“下来了,这次巡视完就走,五月初吧。”
“下个月?这么快?”沈瑞林清洗毛笔的动作停下来,“去西南是因为曜之在那儿吧。”
并不是疑问,是结论。
沈煜之说:“爸,我和曜之在一块儿,不是也挺好吗?有我照顾他,您也放心。”
“他那个律所谁知道开多久,在深圳好好的,怎么又搬去了成都?”沈瑞林提起顾曜之就来气,声音不免有些大。
沈煜之只能语气软和着解释:“爸,是开了分所在成都,他去负责那边业务,您知道,妈在那儿长大的,弟弟他想在那儿。”
连“弟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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