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过来了!”边说边收起了伞。
雨停了,云层里若隐若现地透着金黄色的光,隐隐有晴起来的意思。
卿卿斜眼瞥弟弟:“追着别人跑的时候,别人就全身都闪着光,果然啊,你就是变了。”
“我,我,我怎么就变了啊老姐?”小昊惊叫道。
卿卿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故作哭腔:“小时候你还叫我卿卿,现在居然叫老姐了,还没变?”
小昊看得毛骨悚然,猛地蹦出一米:“那是小时候觉得不叫你姐显得我很酷,长大才知道叫你名字我更狗腿!”
卿卿翻个大白眼转身上了车,小婶婶在一边笑得鼓掌。
小昊凑到自己母亲身边,“妈,你说我姐哪儿像个病人啊?我觉得把,我是不用再去魏医生那儿给她开药了。”
小婶婶一个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你知道个屁!去开车。”
“实习那边不回去了?”坐上车,小婶婶开始试探性地问。
“不回去了,实习证明也拿到了,毕业论文忙完我就回来。”
“工作呢?要不要你小叔走走关系?你别想着回县城里啊,除了顾着奶奶,还要想想你自己的将来。”小婶婶和卿卿的关系,说起来比母亲还要亲密一些。
小时候每个寒暑假,父母总把卿卿寄放在小婶婶家里,所有的课外兴趣班,游泳、围棋、书法、跆拳道,都是小婶婶带着卿卿和小昊一起去上课,卿卿和小昊的革命友谊也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卿卿耐心地回答:“去年11月参加了财大的秋招,学历比不过别人,所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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