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王妃不是可她不能说实话,只能咬着牙认下来:“当然。”
此时,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又一次出现在席上,并带上了一名琴女,向在座行了一礼,道:“诸位为边疆军士祈福,此等善心,苍天可鉴。长公主特请来琴师,献上一曲《寒衣调》。”
这曲子说的是闺中思妇想念军中丈夫。看来长公主人虽不在,可席上的一举一动却都在她的观察之中。长公主守寡半生,膝下也并无子嗣,晋王妃想到这里,傅粉的脸都又白上了几分,再不敢说话招惹太子妃和林希,只装出一副认真听曲的样子。
袅袅琴音里,太子妃抿着腮边的酒窝,给林希碟中夹了一块荷花酥。
宴罢,众人下了楼台,自有小厮驱车来接。林希送了太子妃登上东宫的车鸾,再回首去找霍询,寻思着这人该不会是先前生了气便摔下自己走了。人群之中,她忽然就又看见了霍连英,他面上虽无笑意,却也没了先前那番怅然失意,正客气有礼地和另外一人说话。那人锦衣玉冠,骑在高马上把玩着镶嵌宝石的马鞭,头上挂着一个“逆”字。
林希仔细一望,就见晋王妃被婢女搀扶着上了那人身后的马车,原来是晋王。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一直遗漏的剧情,她还曾经和经纪人吐槽过的,中间王爷上位的剧情简直是翻版的玄武门事变。
“这就说得通了……”林希喃喃自语。
“什么说得通了?”霍询不知从哪里出现,握住了她的手臂。
说通了原书中霍连英少年状元本该在翰林院老老实实熬资历,为什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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