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老师和家长说着话,小孩子另一只手上挥舞着画纸,看起来是两个一大一小的人物涂鸦。他喊着人,脸上带着笑,眉眼弯起来像极了唐凌惜。因为这是她骨肉相连的孩子,这样的感情羁绊和五官的相似一样无法抹去,深刻在血脉里,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祁容终于升上车窗,收回目光。阳光透不进车窗,他捏着手机问对面的人:“我喜欢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动?”
但他没有等林希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娱乐圈渣大佬
林希在剧组的戏集中拍摄了连续三周,终于凑出几天的假期回来参加之前那部传记片《琴音》的宣传。飞的红眼航班,她回到小区以后夜里静悄悄的。独自上电梯回家,安静的走廊里她想起来三天前和祁容的通话。
他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林希也在等,没有回电也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房门打开里面是亮着的,玄关摆着新鲜的蓝紫鸢尾,没有人出来迎她,可林希已经猜到了花的主人。她摸了摸花瓣,笑起来,真是高傲又自大的男人,摆出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回来,就这么笃定她的爱吗?
林希没有叫人,她轻悄悄地拿出了藏在玄关柜子里的高尔夫球杆,赤着脚走进还亮着灯的书房。房门只是虚掩着,她猛地推开,闭着眼睛先大喊了一声,就举着球杆朝人影冲过去。
很轻松地就被钳住了双手,被抱在怀里夺走了球杆。祁容的声音从耳边划过,她被握住双肩扶稳。他自己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随意地拎着那杆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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