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有点难受。”
祁容已经弯下身来了。
还是上一次那间房间,这回放的是部老片子,黑白画面里外国女人穿着宽大的裙撑。
祁容把她放在椅子上,就直起身子走开。林希动了动腿脚手臂,还好,没有摔折了。一张厚实的毯子兜头盖下来,是祁容去而复返,环抱着双臂站在她面前,皱着眉:“林希,你要干什么?”
林希终于抬头和他对视,迎上那平静冷淡的目光。她本以为此时的祁容是最脆弱的时候,可是不是的,祁容就在这里,给自己和旁人树立的壁垒坚硬冷酷一如往昔。
可她都来着了,回去的飞机是早上八点的。
“……我有点渴。”林希动了动干涩的嗓子。
“我这里没有热水。”
“我有点发烧。”她裹紧毯子,歪在了椅子上。
祁容干脆不理她了,席地坐下来。他看着屏幕,神情却漠不关心,冷眼看着画面上的女人哭得悲切。
林希也安静了下来,她现在发胀的大脑实在想不出什么招数来。不知道迷迷糊糊坐了多久,忽然听见祁容说了一句话。
“什么?”她刚刚眼睛都要闭上了。
电影已经放完了,屏幕上停在结束的雪白界面,荧光映着祁容,他可能是心血来潮,偏过头来重复了一次:“我以前不知道你会弹琴。”
林希醒了,她裹着毯子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到祁容身边:“很早以前学的了,后来也没机会弹给你听。你现在想听么?”
祁容轻轻扬眉。
林希抬起手,莹白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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