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的皇后。
这般刻骨铭心,爱欲生杀,如今她一开口已轻描淡写抹去。
像一场梦醒,一场病愈。
“倒真像做了一场大梦。”昀凰合了眼,又睁开,眼中倦色空茫。
“于你,这些年是怎样一梦?”尚尧淡淡问。
“有人死,有人生,有时相悦,有时相憎,如此而已……”昀凰幽幽的似笑非笑,伤后气弱,话音断续不继。他掩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她一瞬不瞬望了他,气喘间牵动伤口,身子微颤。
连带着这些漠然无情的话,令他心头也起了凉意,凉得发颤。
若她当恩怨都是幻梦一场,也好,也好,就把旧事都勾销。
他的手指拂过她鬓发,“是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