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愈发郁闷。
“嗯。”
林渡却纵着她,“我和他吃。”
梁语觉得不好意思,眉头蹙着。林渡顿了顿,摸她的头,柔软额发如同幼兽绒毛,他笑:“没事。”
于是欢喜着,挪到许淮身边,弯腰跟他商量。林渡看过去,眼神平静。
然远不止如此。正如大海,温和往往在表面,而汹涌则在心间。
换好药了,许淮也缓步出来。
他先开口:“林渡。”
任谁都知晓,梁语身边的,除了卫野,就是林渡。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却像交汇了许多情绪。
“你好。”林渡收回靠在门框的背,站直了身子道:“耳耳自小性子不着调,让你受伤了,抱歉。”
他说得理所应当,端着自家人的态度,温和又认真,挑不出半点错来。梁语贴他贴得近,偷偷瘪嘴,手伸到后面去挠他。
捏住了。
他反握,不让她动。
许淮视线落在他背到身后的手臂处,笑了笑,应了句没事。
-
之后一周林渡都跟着,不知晓的,恐以为是林渡将人砸伤。独方雅君乐得很,手一挥,什么青梅竹马永远的神,天降只能喝西北风的故事洋洋洒洒几大篇。
传在班上,大家松了口气,连连夸她是有本事的,合该这般写。
梁语也看,笑她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那时未料到,此后半生,方雅君在娱乐圈坐稳了首席编剧的位置。
彼时最后一天,班主任让梁语去办公室,总之是有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