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愣了一下,很快手掌举在头顶,走下台阶钻进车里。正关门,突然看见那个男生也走了。没多想,视线转回来连忙问:“林渡怎么啦?”
今天出门前,林渡说他和卫野有点事,就不送她过来,傍晚会接她。放学前她还想,要买冰淇淋吃,只林渡肯定又吃不完,谁知人一直没等来。
梁父打着方向盘,皱着眉头道:“在警察局。”
梁语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林渡和警察局,实乃八竿子打不着。脸一下都僵住了。
“说是打架。”梁父叹了口气:“他和卫野在一块儿,刚你林爸打电话来,还没回去呢。”
林渡怎么会打架?
雨刷器刮来刮去,像把人一颗心也刮来刮去。梁语的性子,并不算娇娇软软那一类。也打架,从幼稚园里的娃娃头,到小学自诩惩恶扬善的女侠,没少动手。
然从初中开始,收敛许多。要梁语说,该用浪子回头这话。
她却不是浪子。
林渡也不是。
林渡。
他的名字和打架这俩字儿,譬如梁语和国家领导人,放不在一起,放在一起就离谱。
-
到了警局外面,梁语跟在梁父身边,这会子林父刚领了人出来。隔得远,林渡的脸瞧不真切。
从雨幕里走过来,额前碎发已经干了,或许是打过架,很是凌乱。细细看去,脸上没伤,目光便往下,落在他右手虎口。流的血处理过,贴了创口贴。
转眼,卫野更好不到哪儿去。
雨还在下,一点小的势态都没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