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扑通一声响。
“打到人可疼。”梁语摇头:“不去。”
听说篮球不长眼,经常打到女生的头。痛得哭。
然而梁景拐过来,搂住她肩膀,挑眉笑:“二哥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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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走的那天已经不知是周几,他并不坐飞机,绿皮火车将人从屿城拉到北方,两天一夜。
送走人,梁语跟着梁景去球场。怕晒着姑娘家,去时是傍晚时分,正是舒服的时候。随行的还有林渡。
梁景瞥一眼俩人,回忆起自己逝去的青春,遂问:“还坐同桌?”
“嗯。”梁语应他。
“珍惜现在。”梁景双手插在裤兜,宽松球衣下肌肉线条隐隐可见。他高,同妹妹讲话总弯腰迁就,深邃凌厉的眉眼也温和下来:“高中就没有小同桌了。”
梁语震惊。
人直起身子,视线落在林渡身上,似笑非笑:“成绩好当然还是有的。”
梁语持续震惊。
这会儿她还不知道这话的意思,等升上高中,她才明白。譬如成绩差的,爱捣乱的,此类特殊人员都坐在讲桌旁。一左一右,堪称老师左右护法。
往前走没多久,到了球场。梁慎的朋友已经到了,打着招呼,问他怎么拖家带口。梁慎不说她小名,只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妹。”看一眼林渡,又道:“我弟。”
几人纷纷开口。梁慎摆手,对面扔来球,他带着林渡梁语去另外的篮筐下。
“打过吗?”
这话问的是林渡。
“学过。”林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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