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她去。只梁语的思维一向不能用常人的概括。他想,估摸着她在计算这个学期刘大头请张悦吃了多少零花钱。
“刘大头还给自己买了袋小浣熊。”
于是梁语的注意力跑偏,不去看刘大头有没有摸张悦的头,不去看张悦牵他的手,她只看到好大一包的,又香又脆的干脆面。
人走远。
梁语说:“林渡林渡,你想不想吃东西?”
她这会儿撒开手了,乌瞳写满期待。
“想。”
于是林渡绕开她,先行走在前面。冬天里他和所有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外面套着加厚的校服校裤,但他脊背总是挺直,头发总是干净利落。
梁语在后面,她看着,说:“林渡林渡,你又长高了!”
林渡听见她的脚步声,一直听到了在他身边。她背着双手,歪头惊呼:“还长好看了!”
比起那些个杀马特非主流的混子,林渡就如遥遥青山上的一捧霜雪,看一眼,便让人眼睛都清亮。
至于杀马特非主流混子——
自然是方才离开的刘大头。他本名刘昊,同梁语林渡也是小学同学,升上初中后,就不走常规路线了。
他脑袋大,刘大头这称呼倒贴合。
不怕人笑话,刘大头这称呼还是他自取的。他爱戴墨镜,自认一哥,小弟遂都喊他大头哥。
后染了个红发,觉得不甚能突出自己的俊容,索性新增橙黄绿青蓝紫。梁语私下偷偷同林渡说,好厉害,顶了坨彩虹在头上。
那时林渡便拿铅笔轻敲她额前,颇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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