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以为吧。”安榭答。
“她为什么不陪着我?”
宋祯今天上午在戴着帽子和口罩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过,看到有个小男孩的妈妈一直陪在小男孩的身边,小男孩要亲亲要抱抱,他的妈妈都一一满足。
宋祯要亲亲要抱抱,得到的只有安榭的无视。
生病了,不是应该有家人陪吗?
为什么在他的病房里,只有安榭这个,在别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人”来陪他呢?
宋祯的表情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安榭回想起近日里来冷清的病房,说不出什么冰冷的话。
“她可能比较忙,过几天就来了。”
“真的?”
“真的。”
“那她什么时候来?”
“也许四五天后。”
“早上来还是晚上来?”
“……”
安榭以为他失忆了很好哄骗,没想到这么难缠。
她现在只想让他快点闭嘴,好让她继续回角落看她还没看完的杂志。
戏要做足,这是安榭观摩人间学来的经验。她微笑,压了压宋祯脑袋上戴着的鸭舌帽的帽沿,遮住他的眼睛:“乖,你把这个视频看上三百遍,你妈妈就会来了。”
她说完,不理会宋祯,转身面无表情地回到角落去。
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人类到底是怎样能违背自己的内心,虚情假意地进行表演?
安榭拿起杂志胡乱翻阅,尽力把刚才的画面抛到脑后。
背对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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