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工作很枯燥。”丁廖拿起可乐往嘴里灌,歇了一会,坐到窗台边,打开了电子棋盘,他像个孤独患者,有战胜阿法狗的决心,却对保护服务器丧失了兴趣,那里没有任何挑战,不好玩。
“确实如此。”安安走近,坐在他对面,点了二人对弈,她白子先行,“等我们下完这一局,你教我保护那些数据,可以免去后面的诸多麻烦与骚扰,对吧?”
“你?”丁廖抬头看着她,感觉像是听了一个笑话。
“你不想做的事总需要有人承担。”安安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下一步,“何况天底下没有哪份工作不枯燥,当领导的烦恼更多,一年至少有三百天飞来飞去,不能出一丝差错,因为有许多员工要养活。”
丁廖停顿片刻,“你能看懂代码?”
“看不懂,但我可以学,每个人出生都是一张白纸。”安安笑道:“把一个小白教成大神,是否会比较有成就感呢?”
丁廖略带质疑,安安趁机,很狡猾地吃了他十二颗棋子,“我们互相学习。”
接下来一周,安安开始筛选幸福部的员工,大多面向女性给出邀请,她们更加懂得留意员工的动向,说话也很轻软,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
下班后她还要抽空上望月墅串门,每次这里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内乱成一团糟。
在经历了多次鸡同鸭讲之后,丁廖抓了把头发,窝在摇椅上再也不想起来,很毒舌地开启了致命三连问,“你怎么能这么笨?你是H大毕业?你确定你的小脑已经发育完全?”
安安并不生气,扭头看向他,笑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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