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从说起,迟疑片刻,他笑道,“有奖励。”
“那沈先生是让我学习开潜艇还是三千米高空跳伞?”安安打趣,装作并未发现他的转移话题。
沈煜知回过头,认真答道:“都不是。”
安安跟着他走出房门,趁他去书房期间,她到厨房,泡了杯蜂蜜柚子茶折返回来,只见沈煜知拿着一条由十八颗泪滴形状打造而成的宝石项链正等着她,语气如常道:“上周苏富比拍卖会,我见这东西倒挺适合你。”
安安小时候被送去学习过两年芭蕾,不算出众,但为体态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脖颈修长,锁骨精致,确实是戴项链的胚子。
他二人一手交杯一手交链。
安安对珠宝素来没什么审美,但这条项链一出场,不违心地说,确实在好看行列。
将项链摆在脖颈间,安安想,这东西原本可能是为了某某某准备的,不过,现在是她的了。
走到全身镜前,她尝试了好几遍都没成功戴上,沈煜知见了,放下杯子,走到她身后,眉眼专注地看着项链接口处,安安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但看着镜子里的影像,双颊不禁间有些泛起了粉。
这种场景,在婚后,应该很常见吧。
第7章 不速之客【修】
永诚创办初期,祝琏就定了规矩,各大创始人员无论业务多么繁忙,都必须按规定,聚在一起,立春播种,三伏避暑,金秋收获,立冬泡汤。
安安先前还觉得和一群大人在一起不好玩,并不怎么愿意参加这种活动,可听完沈煜知的分析后,才觉得爸爸深谋远虑。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