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沿路走一会,散散酒精。
宁枝提着小包包,穿着最贵小裙子,晃荡在最危险的酒吧街。
身边陆陆续续擦肩过去的几个人,回过味,闷头跑回来。
歪着脑袋盯着看,表情从疑惑到兴奋,最后夸张的大叫起来:“啊!你是宁枝吧!”
宁枝没带任何遮挡的护具,也只能大方承认:“我是。”
话音未落地,宁枝毫无防备的,被兜头的冷饮砸了个清醒,哗啦啦的红色液体浸透发根,顺着头发梢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宁枝闻到了她最讨厌的草莓果汁味。
宁枝捏紧拳头,指甲陷进手心里,瞬间浑身的刺全都竖起来。
罪魁祸首拿出手机拍下宁枝狼狈的照片,扭头跑的没影。
宁枝深吸口气,平静地接受路人侧目,慢慢拨开黏腻的头发,包里有嗡嗡震动的动静,宁枝抽出手机,放在耳朵边。
苏黎安声音炸着耳廓跑出来:“枝枝,你到哪去了?”
宁枝憋着口气没喘,从包里翻出香水,驱淡了身上浓郁劣质的草莓香精味:“我自己回去了,你放心。”
这一瞬间宁枝魂不守舍的走近马路中间。
恰时,不远处极速驶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灯在一望无垠的黑夜里愈照愈亮。
车内,突兀的手机铃声不知疲倦的聒噪脑仁。
驾驶座上的人单手扣住方向盘,弯下身子准备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脚底下的手机。
郁凉越淡淡瞥了一眼,长指点在接通一键右滑,“喂!”
两天没合眼,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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