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我今天不让你肏了!」
「为什麽?大丽,难道我的器具没有使你看了称心满意吗?」
「不是不满意,而是,牠有海狗身上的骚味儿!」
「呀!大丽拉,你──」
他们相搂着一阵大笑。接着妈在淋水莲蓬之下遍洒,洗去身上的肥皂沫,约翰
叔早拿着毛巾一面为她擦拭。
他们都俱备有欣赏的修养,不慌不忙,只求时间的延长和做乐的细,丝毫也腻
不像我和勃特勒赤裸相见时那种急色相。
他为她擦背,为她擦周身各个部份,妈甚至分开两腿,让他为她擦拭阴户上阴
毛上的水珠,他一面擦一面吻,吻得吱吱发声,听来好不销魂,约翰叔扔开了毛巾,
他们又搂抱在一处,他凑近她的耳边说:
「大丽拉!我们现在到床上去玩个痛快好吗?」
妈只磁性的「嗯──」了一声。
于是他把她由地上抱了起来,走出浴室,往卧房走回去,妈的臂如雪藕一般勾
住他的肩头,她已微闭着星眸,嘴边挂着微笑,面临这种事体,妈还是觉得有点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