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第一次不就是少了点神圣感了吗?
我对母亲说,要做两套嫁衣。
“那好,我的乖女儿,人生大事,选一件好看的。”
我抿唇,在触及母亲慈爱的目光后,迅速低头咬唇。
我没有告诉母亲。
一套是给揽月穿穿给自己看的,一套是给自己穿穿给揽月看的。
我想成亲的人是揽月,也只有揽月。
她说她要带我私奔。
我想她心里也是和我一样的。
母亲最近很欢喜。
连续几天拉着我说些体己话。
“芳芳,你还记得你那时候就这么一点一点大。”母亲站起来比划了一下,皱纹里满是笑意,“现在是个大姑娘喽。”
她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以后就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子女了。”
总之是一些回忆过去的琐碎小事,以及在夫家的为妻之道。
我很惶恐。
母亲从来都不会那么温柔的。
记忆中最多的就是母亲严厉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打不倒她。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小,看见别人家的孩童都有糖人吃,就特别想。后来日子好过了,糖人也可以随便吃了,可就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了。母亲答应我只要我能够弹出高山流水一小段我就可以得到一块小小的糖人。那时候我可高兴坏了。天黑了,弹琴,天亮了,弹琴,手指磨破皮了,继续弹琴。弹琴弹琴弹琴弹琴弹琴弹琴弹琴……我的世界里只有琴。后来我弹出了高山流水,人人都夸我是才女。尽管我不喜欢,但我可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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