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发叫,放肆地叫啊。浅绿的鱼趴在白色的鱼上,鱼尾直挺挺打在百草丰茂的河流里。
要更加不知羞耻才好。
取悦她,取悦她。也是取悦自己。
她第一次这样做,新奇的,感觉到了快感,征服的快感。雪球压在松树的后背上,绿与白严丝合缝相贴。
听他如同一只离群孤飞的雁悲伤着幸福地鸣叫这个冬天。
平常淡然的、干净的、不属于欲望的他,在她身下,极尽风骚。取悦她,取悦她。
松间翘起的雪球,被她一按,跌落在雪床上。风声喘息趴在寂静的夜里,融化的河流喷涌,溅落。
“啊——”
一声突破心口的尖叫。
一只蜜蜂蛰了一朵郁金香。
心悸到滚烫,流出的温度湿润了谁的眉眼。
他流着泪,抓着床单。
这张嘴,这嗓子,平常都在念什么呢?古诗念过吧?歌曲唱过吧?
现在终于有一种声音,是做|爱之时叫的了。
不一样的,不一样了。
夜还很长着呢。
他翻身,亲吻着她,她看见了他流泪,虔诚地吻她。
她嘴唇颤动,吻在他的眼角。吻去他的泪水。
纠缠,不休,是恨与爱到达绝望的那种强烈的感情。
她感受到了他的感受,感受到了他不顾一切绝望的爱。
抱着,撕扯,撕咬,陷入了一种迷狂的状态。
那是贝多芬临死前弹奏的钢琴,那是尼采在雪山流浪时写下的最后个一句,那是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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