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真的——好——”他皱起眉,似乎在回忆,或者是回味,“就像,好像我,你的忠实信徒,虔诚地跪拜在你的脚边,为你偶尔不在意的、不经意的一瞥就感觉到了鸟儿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搭建树窝的兴奋。”
“第一次,下着雨。”他轻咬他的耳郭,一张一合,湿热的热带雨林聚合成一个点,撞击着南极、北极,“我醒来后,白色裤子上沾染在乳白的黏腻的东西,我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到了茫然,以及触不可及但又似乎触手可及的渴望。”
“所以啊——”她忍耐着,怀揣着跳动的蝴蝶,蜻蜓,大白兔。他居然舔了她,从耳垂到脸颊,“我走到画室,里面全是你的画像,想着你,又叫了。”
“一滩,下过雨后,小路上的一滩泥泞。”
他笑着拿出了手机,点了播放。
“嗯啊……姐姐,老师,岁岁,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我就是那陷入在泥泞里的鱼。”
“我亵渎了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