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几日就开办一场艺术沙龙。
来的人都是当时主流艺术家以及上流社会的精英。
有一次他在落地窗旁,看见对面看见她坐在一个容貌清丽的男子身上热烈亲吻着。
他将手里的画笔生生捏断。
从那之后,他改成了在窗边画画。
他观察了,她换情人的速度是一周一次。
他就这样看着,看着。
那些男人,俊秀的,白皙的,修长的,跪在她脚边的,趴在她身下的,拥有了她的……生生让他被疯狂嫉妒仇恨所驱赶,忠实的牧羊犬多么想要,想要尽职尽责地为主人驱赶羊群。
他本以为自己的偷窥万无一失,却在一个充满雨水的夏天,被发现了。她淋着雨,提着高跟鞋,赤着脚,悠然走到他家,眉眼弯弯:“我知道你一直在对面看我和我的情人。”
他手足无措,连忙解释,却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音节,一个字,一个词,一句完整的话。
“想做我的情人?”
她眉眼里蕴含着窗外的雨雾,问他的声音自湖海传来。
而他此时是只孤独的鲸鱼,囚禁于恐惧的监狱。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处肌理都在说谎,每个细胞都在窃窃私语。
他被水泥浇盖,他凝固了,他被封在墙壁里。
漆黑咕咚,不能动弹,不见天日。
“不想吗?”
这声音敲打着他,猛地惊醒,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将旁边摆放的花瓶撞倒。湖蓝色雅致花瓶碎成一片片,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阵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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