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果他们一旦有要并购或者合作融资的想法,自然而然就会放弃诉讼的,带着官司的公司,就等于是劣势一方了。”顾熔白思忖着她的话,觉得确实有些道理,身体也跟着心理舒缓了一些,放松着靠在邵希挽身上。
“吃饭了吗?”她低声问着顾熔白,却发现顾熔白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子,目光深邃地看着邵希挽的眼睛,溢出几分探究之意,更带着一点点委屈:“你去哪了?”邵希挽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如实说着:“我先去了一趟声迟,然后去了天环,怎么了?”顾熔白没说话,只一味地拿着那杯水,一口饮尽,然后轻声道:“我今天正好路过天环。”
邵希挽稍作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左不过是看见了她和陆迟以在一块罢了。
她了然地抿嘴笑了笑,耐心地给他讲述今天她与陆迟以这一遭的缘由,然后拿起他手中的杯子往厨房走去,语带调侃道:“也不知道谁天天说要互相信任,啧啧,这醋劲,酸死了。”顾熔白见她不答,忙起身跟着过去:“我就是相信你才开口问你,毕竟你喜欢过他,没哪个男人大度到看见这一幕了还不问一句的,再说了,我这醋劲可不及某人万分之一喔,你看看,这杯子碗什么的可都完好无损。”
邵希挽知道他在暗指自己,一个白眼过去让他自己体会。从前邵希挽年少的时候,吃醋时耍起脾气来毫无章法,最甚的时候摔碎过两个盘子,因此顾熔白这般温和的酸涩,确实和她当年没法比较。邵希挽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柚子茶,懒散地靠在厨房桌台上,打趣他问道:“那你现在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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