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他们兄妹一起长大的,即便是多年不见,他也可以一看这两个人的表情就猜得出他们的情绪,他默不作声地给邵希挽和自己盛了两碗粥,静静地等着他们自己说。见两个人都不说话,邵希挽一脸无奈和烦躁地指着陈千远问:“你先说,你干嘛来了?”陈千远长舒一口气,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夹了一筷子菜:“我辞职了。”
“什么?!”邵希挽和千米异口同声,陈千远怎么说也是一个主治医师,何况还是在当市最好的公立三甲医院,这么好条件的工作,他就这么说辞职就辞职了?“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说辞就辞啊?爸妈也同意了?”千米急得不行,皱着眉责问道。“你还不是说都没说一声就要在广州定居?爸妈也同意了?千米,我是成年人,我有能力为我的行为负责,不需要你来为我的行为改变原本的生活。”陈千远反过去质问她,锐利的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千米的瞳孔,让千米不自然地躲避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往自己的碗里夹着菜。
邵希挽看到这儿才想起来,她问千米来的原因时,她也是逃避着重点糊弄了过去,而如今看起来,似乎她并不只是简单地过来陪她游玩留住一阵了。“你俩…到底怎么回事?”顾熔白眯着眼,似乎探究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诡异。不知道是说多年兄弟情谊的默契,还是说男人用词之间的敏感,他属实觉得一件算得上还比较平常的辞职,怎样扯不到责任这么严重的词汇。
“我是不是应该先问你们怎么回事啊?”陈千远听见顾熔白的声音时,才想起来千米之前和他电话里提到的事情。“我们的事,就是你看见的这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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