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挽讲道理,一边轻柔地用纸巾擦着她的泪水。
“……真的吗?”邵希挽的眼睛里蓦地闪烁起了光亮,抬着头看着他道。“是,”顾熔白一脸无奈宠溺的表情看着她微笑,“这下开心了,理科文盲?”邵希挽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去,接过顾熔白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然后想起刚刚自己闹的笑话,不由没忍住地笑了出来,用手捂着脸靠在顾熔白怀里。
顾熔白看着自己女朋友这副没脸见人了的样子,也不禁笑着把她拥进自己怀里,心下却也暗暗替翟倾曼忧虑起来。就他所了解的,骨髓移植大概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可若是没有找到配型合适的骨髓,日复一日的长期治疗费用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以翟倾曼的家庭情况,是根本承受不起的,所以……只能期盼上天眷顾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从查出来病因的那一刻,她的父母便已经做了配型检查,但都没有成功。在接下来等待骨髓的日子里,邵希挽总是过来照看她,周六日的时候还会给她煲汤带过来,然后陪着翟倾曼说话,但邵希挽却很少能碰到翟倾曼的父母。
顾熔白一点点看着他所熟悉的那个任性娇纵的邵希挽,以最快的速度在慢慢变得懂事,变得会照顾人,会更顾忌身边人的情绪和想法,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欣慰却也觉得有几分心酸。而陈千远也一直都陪在翟倾曼身边,总是在替她寻找着合适的配型,一有时间就过来给她讲最近学校又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只是他却发现那个时候翟倾曼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出神地望着病房外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后来放了寒假,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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