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坐下到结束她都不敢去看顾熔白的眼睛。
“阿挽。”顾熔白叫住即将离开会议室的邵希挽,眸色幽深地看着她的背影迟疑道:“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邵希挽背对着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勾起一抹虚伪而假意的笑:“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而且,我叫邵希挽,你可以叫我邵总或者邵小姐,阿挽这两个字,你已经不配说出口了。”
顾熔白看着她决绝骄傲却渐行渐远的背影,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里,更多的则是惑然。在他的记忆里,他们两个人最终的分手并没有不堪愤懑的撕扯,只是平淡和平的分开,也是当年的他习惯了她任性的脾气,不愿去做无谓的辩驳,以为和往常一样过几周就会好。可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就会变成彻彻底底的断绝联系,即便是分手,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什么?”钟意听完邵希挽和她说完中午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一时没忍住心中的惊讶在车上叫了起来,“你是说,你之前口中那个谈了那么多年的劈腿男友,就是顾熔白?”邵希挽听着钟意念起顾熔白的名字还算顺口,不由疑惑道:“你认识他?”
钟意面色依旧凝滞着刚刚的惊诧和怔愣,接受过来这个事实之后,内心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缘分:“顾熔白,西禾律所处理财产纠纷和经济产权最年轻有为的律师,咱们公司和他们律所有合作,所以我们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她刚刚感叹完,又忽然想起些什么,迟疑着跟邵希挽说,“呃……西禾律所,就在咱们楼下。”
邵希挽心下一坠,也就是说她上班下班要和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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