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清冽的男声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一边抬眼看向她一边纠正她言语中对他而言的不同点。“……”阮卓旎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停顿了两秒便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好,就算是交情,我希望你能帮帮我。”“胜算不大。”顾熔白早就听她把事情原委讲了个遍,也分析过现在手头上所有的证据和能拿到的证词,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是阮卓旎理亏,可无论站在朋友的角度上还是律师的专业性上,他不能拒绝她。
“可只要你接了,总是有几分胜算的不是吗?”阮卓旎心虚地垂下了头,却还是不死心地想从顾熔白的眼睛里看到关心。“我建议你和解。”顾熔白的言语中似乎只有专业性的判断和建议,丝毫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多年的情谊。“现在是他们死咬着我不放!”“如果调节的钱给够了,结果就不一定了。”顾熔白依旧保持着冷静抑制住她焦躁的情绪,这么多年,阮卓旎面对他一向是束手无策,只得赌气般地点点头咬着牙道:“好,好,走啊,那现在就去咨询公司问问,多少钱他们愿意和解。”说着便拿起包就往办公室外面冲,顾熔白在座位上静静地坐着不说话,良久,也拿上电脑和文件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中午做完工作交接,邵希挽本想在椅子上靠着眯一会儿,毕竟昨天刚刚奔波回来,她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疲累。“邵总,”一个看上去应该是实习生的年轻男生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声迟那边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不是说下午两点吗?怎么来得这么早?”邵希挽微微挑眉,又查看了一下时间表。“好像是他们那边又有些变故。”男生似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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