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闲脑子飞速运转,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好。”
—
盛景闲定定的站在房门前。西装下胸腔极速起伏,下颚线紧绷,脖颈的动脉跳动几乎都清晰可见。
他敛神,毫不迟疑的抬手摁下门铃——
片刻过去,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盛景闲抿紧嘴唇,掏出电话打给虞歌。
对方关机。
他紧握电话,沉沉的吐出口气。经过这几分钟的沉淀,方才掀起的惊涛骇浪已经渐渐平稳。
“去查虞歌有没有退房。”
展名扬立刻应到:“好的。”
盛景闲回房间将工作收尾,没多久展名扬带回了消息。
“虞小姐早上七点半就退房了。我顺便查了航班信息,是飞回榕城了。”
室内静默一瞬,盛景闲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您有事叫我。”
门轻轻阖上,房间里静得针落可闻。
吧嗒。
盛景闲随手将钢笔扔到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个小骗子,在他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就是那天送她回家时的试探,也被她四两拨千斤的绕开了。
盛景闲以手撑腮,慢慢回想这一个月来跟虞歌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那晚在直升机上她说的话蓦地钻进脑海:
“我惦记他什么?他的渣吗?”
“从他不告而别那天起,我就当他已经死了。”
“桥归桥路归路,就算他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只配做个陌生人。”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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