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挣扎,腰带已经松散。她蹙起眉头,边系边冷声道:“我劝你有病赶紧吃药。”
本来脑子就已经坏了,再烧下去估计就没法用了。
盛景闲眼睫微颤,目光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那两片红唇上。
失神片刻。
“盛景闲,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栀子整理 头疼得仿佛闯过千军万马,他忍耐的闭了闭眼,“没有药。”
虞歌磨了磨牙,折身去了客厅。翻箱倒柜一通,只在医药箱里找到了一支水银体温计,除此之外什么药都没有。
她用酒精湿巾将温度计消毒,然后给盛景闲测了体温。
38.5度,还不低。
“好好躺着吧,你发高骚了。”
盛景闲靠着床头,幽幽望着她。嘴角的笑略带了几分纵容。
虞歌别扭的转开脸,“看什么看,口误而已。”
盛景闲握拳咳嗦几声,“我又没说什么。”
生病的关系,他的脸色很苍白,衬得眼仁特别黑。毛寸头长长了不少,碎发搭在额前,增加了一丝脆弱感。
看上去比平时还要病娇。
虞歌不想跟他扯皮,省得被说欺负人。她走到客厅用座机给客房打了个电话。
对方听是高烧,连忙询问情况。虞歌下意识脱口而出:“头孢类有过敏史。”
挂断电话转过身,盛景闲站在两米之外看着她。
已经凌晨三点多,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眼底的情绪太深,虞歌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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