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邵振刚除非捅到顶层去,否则有什么手段逼迫邵晨就范?没看今年纳税大户都换了一拨了,不过是一个生意人,一个如邵晨这样地位的官员,难道还带怕一个商人的?不搞个卸磨杀驴就不错了,当年那么多杀猪盘,肥猪都是被养肥了之后宰了的,就没见过猪还能宰人的。
若非如此,为什么每个企业都这么重视政府关系?当年王纬国安排赵芮进体制,不也是这种考量吗?多一个人多一条路,久历商场,这点道理,没有人不懂的。
邵振刚看着沈斯年问,“你图什么?”他当然不会相信沈斯年是出于好心才跟自己说这些的,他作为王纬国的女婿,却在这里做着挖王纬国墙角的事情,目的呢?
沈斯年笑了笑,跟邵振刚这种老狐狸说话,虽然不费劲,却也必须要坦诚,毕竟,什么谎言都会别他们无情看穿,于是沈斯年坦白道,“我要总裁的位置,我不愿意永远做个摆不了话的副总。”
邵振刚挑眉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想吞了王家,那是不可能的。”王纬国正当盛年,下面王婉宁也还算有点能力,讨人喜欢,人脉也广,这也是他挑中王婉宁做媳妇的原因。
沈斯年笑道,“您不知道吗?王婉宁是有男朋友的,虽然最后结果不好说,而我,天河当年被王氏打压得那么惨,您觉得我甘心吗?最重要的是,您缺一位接班人,邵臻小姐正当年,不是吗?我这种家道没落的,还不是任您揉捏?”
原来是自荐来做女婿的,邵振刚嗤笑一声道,“你凭什么觉得那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我不选,而选你这个要离婚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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