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话说到此处,她有些哽咽:“一场婚烟,能熬干一个女人所有的精气神。如果能从头来过,我情原做咱们老何家的姑娘一辈子不嫁人。”
何尔雅没结过婚,不太能体会姑妈的感概。她一边轻轻替姑妈按摩着手臂,一边听她怀恋往昔。
说到最未了,却还是逃不出伤感。
“你大伯就快出狱了吧,快二十年了。大好的人生啊,全都浪费在里面了。”
“嗯,还有一年就出狱了。”
“他出狱了也会恨我,也不会来找我的。他会去找你伯母,守着她补偿她。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像你伯母这样,带着孩子等了一个男人二十年的,她是个再好不过的女人了,是咱们老何家对不住她。还有你爸那里,你最近有去看过他吗?”
“去过一次,身体挺好的。”
“他有没有说你大伯出狱了他就下山的话?”
“没有。大概是习惯了山上那种简单平静的生活吧。”
“咱们老何家,算是彻底散了啊。如果没有那场车祸该多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也不至于让你变成没爹没妈的孩子,也不至于让你大伯一家变成这样,也不至于让我现在连个回望的娘家人也没有了……”
“姑妈,您别这样,我不是姓何吗,我就是您可以回望的娘家人啊。”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大伯想你爸爸啊……”
“……”
与此同时,佳浓山一栋依山而建的豪宅里。
林隋洲于黑暗中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床头,一边姿态悠闲地喝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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