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薄雾后,他又想起了当年,他缝好手臂上的伤口再去找她时,病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护士递给他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画,说是她临走时留给他的。画的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在说谢谢。
是在谢谢他么,他刚刚才伤害了她,为什么还要说谢谢,不能明白。而且他连她在哪所学校里读书也不知道,她应该是有说过的,是他没有听入心里。
所以,存着些欠疚,想补偿一二都找不到人了。
在林隋洲的沉默里,郑明楚有些很尴尬,他的确是收了林隋洲父母一笔钱。而且他们还承诺过如果有好的进展,钱不是问题。
即不用违背他的本职工作,又有钱入帐,他为什么不答应呢,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对面的这个男人,丝毫不允许人碰他的逆鳞。一但碰了,就会露出森森的獠牙。
而且刚才他眼神里的直白鄙视,也让他惊起了一些对职业的愧疚感。
“郑医生,你用不着太难为情的,贪婪是人的本性。”
郑明楚心说,你这毫不掩饰跟看垃级一样的眼神,我能不感到难为情吗。
但他现在处于一个被人揭穿了老底的立场,也只能强行扬起一个不显得太丢面子的笑容来。
林隋洲微垂下视线望过去,又恢复了先前的漫不经心:“他们一定要你跟我转达,人不应该总沉溺在不好的过去里,要放开心结展望未来是不是。还有就是,人都会犯错,不能因为这个人犯了一次错误就把人打入死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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