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
她在累身边时做的一切,不过是打发无聊的举动罢了,就跟她买衣服逛街一样,不会在心底里留下什么痕迹。
倘若八百比丘尼知晓了鬼舞辻无惨的想法,必定会进行反驳,哪怕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被迫打发时间而与累产生了关联,但她也确实有过将累当做自己孩子的时刻。
当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她的身侧,将脑袋枕在她的膝上时,八百比丘尼也曾温柔地抚摸着这孩子的面颊,脱下自己的羽织披在他的身上。
哪怕她一直都能知道——鬼不会生病,也不惧怕寒冷。
八百比丘尼没有回答鬼舞辻无惨挑刺的话,而是说:“永远也不会长大的孩子,有了一个已经够了。”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然而都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鬼舞辻无惨仍像是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一样,反倒是说:“多有几个人陪着你不是更好吗?”
这话说得……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了。
因为知道了童磨在她面前反反复复说着这种话,所以也说同样的话来等待她的反应……
忽然生出这种念头时,八百比丘尼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她神色微变,望向鬼舞辻无惨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她幽幽道:“不必要的人,存在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在八百比丘尼说出这句话之后,鬼舞辻无惨忽然问她:“那我是什么?”
这不该是鬼舞辻无惨会问出来的问题。
不光是他自己,连八百比丘尼也意识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奇怪。
可鬼舞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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