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关合,季南铭走入房中。
他手上拿有书册,应该为布置某事而来。可前脚进屋,后脚就奔窗台而去:“这房间何时多了盆花,”
说罢,他便欲伸出手,指尖还未碰到花瓣,腕部就被握住。
少年指腹冰冷,力气却强劲。
季南铭挣扎几次未能挣脱,便眯起笑眼,缓缓侧过身:“明生为何这般小气,连朵花都不让碰?”
他语调上扬,多有调侃之意。
陆明生这才松开手,眸色稍沉,扬唇解释:“花期将至,对待上更得仔细。倘若因触碰受损,实在可惜。”
如此听来真有几分道理。
“也罢。”季南铭不去看腕部红晕,随意抖了抖文书,歪头道:“休息几日,总得为门派做些事情。”
陆明生:“何事?”
季南铭眯眼道:“参加比武大会。”
侯钰之事给到他启发,若想保证大会能顺利结束,其胜者,必须在青明山弟子中诞生。
最好,还得是刚入门的新弟子。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彻底封住挑衅人的嘴巴。
侯钰与陆明生对峙那天,季南铭并未在场。但看见那人发狂般的模样,自能推断受到不小打击。
还有刚才试探之下...
陆明生出手极快,就连他都不能挣扎半分。
看来符合能要求的,只有面前这位少年。
季南铭想罢,便将文书摆在桌上:“我替你报过名,这些材料随意看看。”
他转过身,离开时十分潇洒,还不忘挥手叮嘱,“事关重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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