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谭阿淑的事却只字不提。
似无意间提起的问:“其实……我还听到了一些别的事情,不知娘子可否知道谭阿淑?”
陆绵一听谭阿淑这名字,脸色瞬间就不好,刚刚脸上的甜蜜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本是不愿提这事,但见着姜蓁一脸求知和懵懂的样子,还是开口道:“那…谭阿淑是孟许山过世的娘子”
姜蓁状似惊讶,问:“娘子也知此事?”
“我既嫁得给孟许山,他从前的事,我怎得也是知道一些的。”陆绵说“谭阿淑是突然病重过世的,相公为此难过了很久,还扎了个纸人思念她。”陆绵似想到什么,面上露出一阵阵后怕,继续说:“相公娶了我后便再也没有看过那个纸人了,只是我觉得那个纸人总在盯着我看,我那时候常做噩梦,梦到纸人站在我床前。”
“怕是娘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姜蓁安慰着。
“我也是这般安慰自己,直到有一日我在沐浴,忽然发现有目光盯着我,望后面看去,便发现那纸人就站在屏风外,我便跟相公提议说要烧掉纸人。”
陆绵那次似乎被吓得不轻,现在讲起身子依然忍不住颤抖:“怎料,相公态度强硬地回绝了我,我这哪咽的下这口气,所以便趁着相公去给别人送棺材时,烧掉了那个纸人。”
姜蓁听的认真,仔细看着陆绵得表情。又安慰了她几句。
陆绵轻声谢过姜蓁,夜雨夹杂着更大的风吹了进来,雕窗被风砰的一下吹开了,风瞬时灌了进来,凉飕飕的,孟许山这时也送完棺材回来,撑着一把伞,手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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