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头勉强瞧着屋里看去,却并未看到有什么人,只看到郝公子一人。他此时也没把握,毕竟还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姜蓁,就算不带他也未必能捉着那郝公子。
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把柄,很难捉他。
正当沈韶光苦恼着,屋内的郝之行爆发出一声呵斥。
“我……我亲自投的,就在那朱小姐的体内,那婆娘难搞的很,我哄了她许久才上钩。”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解,“求你相信我,那珠胎快要成啦,快要成啦”又是癫狂的提着珠胎,“我今夜……今夜便将那珠胎拿出来,你可是说话算话的。”
郝之行一边重复着,一边出了房门骑着马离开了。
沈韶光和姜蓁刚从慌忙躲进了草垛里,等郝之行走了才敢从里面,爬出来。
小心的往屋内走,仔细打量着屋子,屋子很空不算太大,进门就是一个祭祀台,台上摆着日常人家都有的蜡烛和福橘。不同的是祭祀台上放了个白坛子,坛子上贴了张和沈韶光之前撒的符纸相似,只不过这个的颜色是蓝色的。
姜蓁欲上手揭开那张符,被沈韶光拦住了。“别动,这坛里的东西怕是不干净,黄符治鬼,蓝符是邪门所用,先带回去”沈韶光将外衣翻转过来,便是平日里露出的那身道袍,用道袍将坛子包了起来。
又想起郝之行那疯癫样说:“我们要尽快赶回去,先将这坛子给周许那小子看着,朱小姐恐有危险。”
两人骑上马,一路狂奔回到风竹院,时间已经不早了,天都暗了下来。
沈韶光匆忙跑进风竹院,没等周许说话,便将手里的白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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