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每一步都平稳地踏在地上,沉重而有力,像个男子的脚步声。
姜蓁猛地回头隔着插屏朦胧的视线,朝多宝阁那头望去。冷喝一声:“是何人?”瞧不见人影,只有风进入。
但她还是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匆匆洗完,穿好了衣裳。朝外头走去,姜蓁端起桌上的烛火,围着厢房走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但刚刚沐浴的时候,姜蓁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人的存在。
那种感觉并没有错的,莫非真是自己眼花不成?还是这宅子里真有鬼?不行要不请个道士来罢,毕竟这宅子死过人。
这是姜蓁睡前的想法。
是夜,今夜的雾浓厚,叫人拨不开看不清。
“天阶月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风竹院影壁旁的墙上,半躺着一位郎君在吟诗喝酒,那熟悉的道袍原是今日在茶馆里的那位郎君。
只见他歪着脑袋对着来人,开怀的笑道:“哟!小爷刚可都看见了,堂堂观文殿学士竟偷看小娘子洗澡,我说你也太猴急了些。”
周许漫步走来,一跃坐在矮墙边的树上。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静的说:“我那是给她送信,并不知晓她在沐浴。沈韶光你平日里少些逛青楼,沾的一身脂粉味,闻得叫人发昏。”
沈韶光抬袖嗅着,打趣道:“小爷我哪有钱去青楼,便是勾栏街我都未靠近过,这脂粉味想必是今日在茶馆沾的,话说我今日可是在茶馆听着周四爷您的趣事来着,过往你和明王的那些争端可是被人改得面目全非的传。明明骨子里是个无情冷血的人,偏偏被说的像个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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