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只脚就是纹丝不动,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是我的!”
赵明锦掂量着掌心的银子:“里面有多少银两?”
“……”
“几锭金几锭银,碎银又有多少?”
“……”
“其他说不清也无妨,这钱袋子用的是什么料子?”
地上的人梗着脖子:“与你何干?”
“向来清贫人家,一块上好的料子从不舍得浪费,势必要留起来。你身着粗布麻衣,拿的却是锦缎做的钱袋,你说……”她微微俯下身,“到底是谁当街强抢,是谁目无王法!”
两相对峙间,百姓早已在他们身边围了个圈,此刻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不就是前阵子偷了碧月阁金镯子的人么?”
“哪里是前阵子,有一年半载了罢。当时被巡卫司关进了大牢,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