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拿好衣服惹!”
张洲洲用手试了下水温，觉得合适了，然后问他，“要妈妈帮你洗吗？”
棠棠摇头，“自己洗，棠棠都是自己洗的。”
棠棠很独立，从三岁开始，就叫齐嫂给他放好热水，然后自己洗澡，大概是自我意识太强，加上父母又对他不管不顾，所以他习惯不去给人添麻烦，如果可以的话，他可能连放水都不想找人帮忙，因为他太害怕听到，就是“你太不乖，所以爸爸妈妈才不理你”。
这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聊天的时候说的，“为什么顾明焕爸爸妈妈从来不来接他？”
“我妈说了，我要是不乖，她就不管我了，一定是他不乖，所以他爸爸妈妈不喜欢他才不来接他的，他是个坏小孩。”
棠棠看着张洲洲，等待着母亲的夸奖，他很乖的，才不是小麻烦！
张洲洲有些无力，看着懂事的儿子，怪自己太造孽，只管生不管养，“可以自己洗头吗？妈妈给你洗头好不好？”她低下身子，和他平视。
棠棠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一定要给他帮忙，他那么乖不好吗？当初他和齐嫂说他要自己洗澡，齐嫂在看他给自己清洗得很干净的时候，就放任他一个人洗澡了，为什么妈妈不一样呢？
不过棠棠不想老是去拒绝妈妈，这样妈妈会生气的吧，因为他老是拒绝别的小朋友的邀请，他们也会气愤的说：“顾明焕，你是个坏小孩，我才不稀罕和你玩呢，你这叫做不，不知好呆！”
虽然不知道“不知好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电视的时候，电视里的阿姨骂叔叔，好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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