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是张洲洲姥爷舔着老脸,替她求来的,因为顾家欠着他们张家一个人情,当年就是她姥爷为了顾邺澄爷爷这些革‖命先辈逃离那些人追踪,才没有来的得及送临近生产的姥姥去医院生产,最后,本来身体以及胎相都不好的姥姥,在大队里生产时,没有挺过来。
姥爷倒没有因为这件事,去怪罪顾邺澄的爷爷,只是愧疚于心的老人家临终前,恳求唯一的孙子,也就是顾邺澄替他还人情,所以张洲洲就凭着这个人情做踏板,跨过了无数想嫁给顾邺澄的女子,嫁给了对方。
可惜张洲洲婚后并不幸福,连圆房都是她过于高兴,在醉酒状态下强了顾邺澄那个“小媳妇”,然后一夜中标,有了棉花糖,此后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张洲洲再没有和对方有过多的接触。
张洲洲知道,顾邺澄不爱她,也不爱棉花糖,所以对方可以大义凛然,大义灭亲,可以冷静,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面向穿着囚服的嫌疑人,顾明焕,至于结婚,对方也不过是为了还他爷爷欠下的人情罢了,倒是她,可笑的占着拼死生下自己母亲的姥姥的命下,占着别人的愧疚,成全了自己可笑的青春时期的爱恋。
至于现在,还爱吗,张洲洲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能说她可以放下对对方的执念了。
不过,这也怪她当年瞎了眼,不知道笑得和颜悦色,秀色可餐的顾邺澄,骨子里冷得如万年寒冰,也如一把刀,把她伤的遍体鳞伤,哪怕是这世上唯一和他血脉相连的棠棠,他都能不分一眼!
也许吧,有时候初见的美好,也许不过是裹了层好皮而已,内里,早就发臭,发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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