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说,“妈妈,我来找你了!”
张洲洲不明白。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不久前她还在车祸现场,货车冲撞到她的小汽车上,车窗的玻璃“砰”碎开,朝她袭来,然后一睁眼,她就看到了加大版的“棉花糖”,也就是她儿子顾明焕,对方站在审判台上,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果然呐,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看看十六条命,还有H市的爆炸案,一个十来岁的人,怎么心这么毒?”
“他妈长得丑,所以他心也跟着丑呗!白瞎了那张长得这么像顾教授的脸,诶,顾教授可真是太难了,被逼娶了个貌若无盐的杀猪女,结果对方还给他生了这么个儿子,太可怜了,顾教授多好的人呐!”
“啊,顾教授妻子真的长得跟熊一样啊!太可怕了吧,顾教授怎么下得了口?”
“那也是被逼的,好吧,肯定是顾教授太羸弱,被那个杀猪女强/了!”
“不是,那真是杀猪女啊!”
“可不是,貌若无盐就是说她的,听说对方几岁就敢把猪给憔了,十几岁就一个人把一头猪给放血,你说说看,这是个女的?土匪都没她能耐!”
“说的对,不过那杀猪女也是个没命享的,结婚好几年,就死了。”
“所以啊,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畜/牲不如,白长了那张脸,顾教授多好的人呢,对学生好,对谁都温文尔雅的,诶!”
“诶!”
……
消失的那一刻,张洲洲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评论声,捂着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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